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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文學女性形象演繹的時代軌跡

所屬欄目:現當代文學論文 發布日期:2019-02-18 20:45:19 論文作者:佚名

內容摘要:中國現代文學中描繪了很多女性形象,關注女性命運的發展變遷。本文就中國現代文學所描繪的幾個女性形象入手,透過女性形象性格、命運的變化,演示中國現代社會發展的軌跡,體現中國現代文學與中國革命和時代發展緊密結合的特點。

關鍵詞:現代文學 女性形象 時代軌跡

中國現代文學從發端之時就注定與中國革命及中國現代社會時代變革緊密相連。她掙脫舊時代的束縛,乘著“五四”的東風,帶著“五四”狂飆突進的時代精神,以振聾發聵的嶄新姿態出現在中國文壇。她的徹底打破舊世界,建立新世界;徹底反對封建制度和封建思想的文學主題,“絕對自由,絕對自主”、白話替代文言的文學新形式,都使得中國現代文學顯得格外振奮人心,她像一股清新的風,滌蕩著舊時代陳腐、古舊的靈魂。

這個時期的文學創作者們,大都呼吸著時代的氣息,感受著時代的脈搏,把開創、發展新文學視為己任。他們漂洋過海帶回了先進的思想,他們奔走呼號尋求著救國之路。“五四”新文化運動和文學革命拉開了現代文學的序幕,文化和文學成為啟蒙思想、宣傳教化的載體。他們關注著民生疾苦,尤其關注著女性命運,力圖揭示出社會的本質,以期徹底改變舊世界。在現代文學作家筆下,女性形象總能體現出時代的特點,呈現現代社會時代發展的軌跡。

一。封建社會被吞噬的女性形象

魯迅,作為現代文學的奠基者,“抱著啟蒙的目的做起小說來”[1]他努力在作品中“揭出病苦,引起療救的注意”[2]。《阿Q正傳》揭示出中國人根深蒂固的“精神勝利法”之弊病;《狂人日記》發出“救救孩子”的呼聲;《祝福》則通過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災難深重的勞動婦女祥林嫂形象,向人們充分揭露封建社會及其宗法制度的罪惡。

祥林嫂,一個舊時代的勞動婦女,在等級森嚴的宗法制度的社會體制下,她沒有任何作為一個人的權利和自由。在作品中她沒有姓名,只因嫁給祥林而人稱祥林嫂。丈夫死后,她為丈夫守節守寡,封建夫權決定了她只能成為夫家的財產而被婆婆隨意變賣。即便她逃出夫家依然被抓回;即便她在幫傭的人家辛勤勞作,“實在比一個勤快的男人還勤快”[3],但主人依然沒有為她說一句話。被婆家賣至深山,她也只有屈從命運,生下兒子阿毛。本以為可以安心度日,但命運再次捉弄了她。丈夫死了,兒子被狼吃了,封建族權的代表大伯子來收屋了,她被掃地出門,再次走投無路。重回魯四老爺家的祥林嫂,更是失去了作為一個正常人資格,被視為一個克夫克子的“喪門星”而遭受主人的嫌棄和世人的排擠。在她哀哀無告的悲苦生命里,她向神靈發出了祈求。“捐門檻”的失敗,使她失去了最后的依靠和希望。封建神權的巨大威力,使祥林嫂至死都在“人死之后有沒有魂靈”的無比困惑中, 懷著巨大的恐懼去走向死亡,迎接陰間的“鋸刑”。祥林嫂在祝福之夜倒斃街頭,像草芥一般“被無常打掃的干干凈凈”[4],是封建政權、夫權、族權、神權的四大繩索活活勒死了她。她本分善良,愚昧迷信,想憑著一把子力氣安安分分做一個人,但在封建思想把持一切的時代中,她絲毫沒有生命的尊嚴和反抗的能力,只有像魚肉一般任人宰割。魯迅通過這一形象,深刻揭示和批判了封建社會吃人的罪惡,給予復古主義潮流以有力地回擊。

在中國現代文學的作品中,像祥林嫂一類的女性形象還有許多:如《離婚》中的愛姑、《明天》中的單四嫂子、《為奴隸的母親》中的春寶娘等等,她們都是舊時代的受害者,深受著封建制度和封建思想的剝削和迫害,無比痛苦地過著她們悲慘的人生。但是,在時代的變革中,也有一些女性開始覺醒,開始去爭取作為一個人的權利和自由。

二。“五四”時期個性解放的女性形象

“五四”新文化運動帶來了“民主”和“自由”的新思想,一代青年如沐春風,被新時代、新思想深深感召,逐漸覺醒。比如《莎菲女士日記》中的莎菲女士、《二月》中的陶嵐,以及《傷逝》中的子君。

子君,那樣清新,那樣美好,踏著輕巧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我們,宛如一陣清風撲面而來。這樣一個娟秀纖弱的女子,卻有著堅定的意志,敢于大膽打破時代的禁忌,大膽地牽起涓生的手,去追求自己情感的自主和自由。“我是我自己的,他們誰也沒有干涉我的權利!”[5]這樣的話語可謂字字千斤,敲打著人們的靈魂。它意味著子君的覺悟,意味著時代的進步,意味著女性意識開始覺醒。雖然由于小資產階級天然的動搖和怯懦,子君最終沒有能捍衛自己的感情,也最終沒有能真正走出封建社會婦女的思想范疇,成為一個獨立自由的女性;最終回到父親的家中,在父親烈日般的威嚴和人們冰冷的目光中抑郁而死。與她一樣,雖然莎菲女士最終沒能找到命運出路;雖然陶嵐最終未能獲得她的愛情,但是她們的出現無疑讓我們看到了民主自由的精神開始走進人們的思想,照亮人們的精神家園,引領著時代向前發展,走向更大的文明和幸福。

三。民主時代自我意識覺醒的女性形象

俄國“十月革命”的一聲春雷,給中國傳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二十世紀二十年代起,中國的無產階級力量逐漸壯大,無產階級革命文學開始搶占現代文學的橋頭堡,左翼文學成為文學主流。文學的主題開始關注工農大眾的生活,從《駱駝祥子》到《林家鋪子》;從《春蠶》到《豐收》,反映的都是普通民眾人生的喜怒哀樂。到了四十年代毛澤東的《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更是把文學的使命定位在“文藝為工農兵服務”,文藝大眾化也被提上了意識日程。中國共產黨帶領人民鬧革命,打倒剝削階級,打倒帝國主義,開辟解放區、根據地,建立民主政權,人民政府,底層人民的利益前所未有的得到了重視和發展,人們的思想在發生著改變,文學作品中女性形象也在發生著變化。

1945年,延安“魯藝”師生共同創作了民族新歌劇《白毛女》,塑造個農家女兒喜兒的形象。喜兒是個天真無邪的農家少女,自幼喪母,與父親楊白勞相依為命。在17歲的花季年華里,她懷著對愛情,對美好生活的無限憧憬迎來了新年。但是等待她的不是美好,而是父親為還地主家的債而被迫簽下的、將她賣入黃家的賣身契;是父親沮喪無助下的自殺,是所有夢想的破滅。被搶入黃家的喜兒受盡了地主的折磨和摧殘,幾次想輕生了結的她最終選擇了逃出黃家。喜兒逃進深山,靠廟里的“貢獻”和山上的野果艱難度日。三年的非人生活,使她全身毛發變白,成為人們談之色變的“白毛仙姑”。如此艱難的困境中,支撐喜兒活下來的唯一原因是報仇伸冤。在劇中她大聲的宣告:“要想害死我,瞎了你眼窩。我是舀不干的水,撲不滅的火。我不死,我要活!我要報仇,我要活!”[6]她堅定執著地相信著有朝一日能夠沉冤得雪,重見天日。堅強的求生意志,強烈的反抗精神,是喜兒形象最耀眼的光彩。最終共產黨解放了楊格村,打倒了黃世仁,解救了喜兒,使這個被舊社會從人變成鬼的女性,在新社會重新由鬼變成人。

我們可以看出的是,喜兒對命運的反抗較之祥林嫂對命運的反抗要強烈得多,有效得多。這主要得益于社會的變化和時代的變遷。如果喜兒反抗的成功還是比較被動的話,那么再讓我們看看趙樹理《小二黑結婚》中的小芹。

小二黑和小芹生活在民主政權已經建立的新時代。在他們追求愛情婚姻的道路上,雖然也是困難重重,面對來自父母、來自惡勢力的重重阻撓,但是最終他們戰勝了一切阻礙,成功地結了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作為作品中的女性形象的小芹,她的身上有著祥林嫂一樣的善良,有著子君一樣的勇敢,有著喜兒一樣的反抗,更為重要的是,她的身上有著前面幾位女性形象所沒有的,對自身價值,自我權力的強烈意識。她愛上了民兵隊長小二黑,不顧母親的反對,把母親給她找的對象送來的彩禮掀翻在地,對母親說:“誰要人家彩禮誰跟人家去,反正我不去。”[7]她被婦女主任、金旺老婆開批斗會,卻能理直氣壯地質問他們:“無故捆人,犯不犯法?”[8]她和二黑被金旺兄弟抓去區政府,依然堅信自由戀愛,走到哪里也不怕。在她的身上,我們看到了一份發自內心的自信和篤定。而這份自信來自他們對新的民主政權、民主制度的充分信任,也讓我們看到了四十年代的中國農村,民主自由的先進的思想已經逐步戰勝封建落后思想,正在深入人心。

四。總結

中國現代文學史歷時三十余年,文學作品浩若繁星,女性形象光彩照人。我們可以看到,從祥林嫂到子君,從喜兒到小芹。她們從苦難深重的人生命運中逐步掙脫出來,步履艱難地去追尋人生的自由和自我的價值。這些女性形象讓我們看到,社會的進步,時代的變遷,思想意識的發展,是她們的性格、形象發生變化的主要原因。從她們身上我們也可以描繪出中國現代社會和現代思想一步步前進、發展、走向自由、文明的時代軌跡。

參考文獻

[1][2]魯迅。我是怎樣做起小說來的。魯迅雜文集[M]:天津人民文學出版社,2016

[3][4]魯迅。祝福。彷徨[M]:北方聯合出版傳媒(集團)股份有限公司萬卷出版公司,2015

[5]魯迅。傷逝。彷徨[M]:北方聯合出版傳媒(集團)股份有限公司萬卷出版公司,2015

[6]賀敬之、丁毅等。白毛女[M].中國文藝網·2012-04-05

[7][8]趙樹理。小二黑結婚。趙樹理選集[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03

文章標題:現代文學女性形象演繹的時代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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